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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书侠,且看剑气冲天表山青雪

标签: 奇幻玄幻 山青雪 柳君雅
【玄幻,无女主,无系统,怪异】 “不是猎鬼,是猎象
” “象?” 柳君雅俏皮的两只手在耳朵上扇来扇去
“象,一对大招风耳的那个象
” “哦!那个象?” 这么大晚上的,在坟地猎象? 不是,华胥哪儿来的象啊! “对对,鼻子很长……” “嗯嗯
” “前端生着勾爪,连针都能捡起来
” “嗯嗯……嗯?” “有六根牙齿,能洞穿十二层钢板
” “嗯嗯嗯?” “头高五丈五,吼声如雷,连老虎都会被其吼死,头上无眼,背后却长着六只眼睛
” “你、你说的这是象吗?” “是象
当初吃了家祖的,让祖母守寡五十年的,便是这个畜生,所以我今天晚上,是来报仇的
” …… 柳君雅,无字,一卷万民简,一把浑铁枪,无心功名利禄,不求得道成仙,平生只闻圣人语,哪管神魔斗法间
且看剑气冲天表,书侠美名万民传
状态:连载中 时间:05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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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节选

第一章 柳君雅


天庆十二年,时春三月,夜,天有雨

华胥城,近郊,老坟地

“紧打鼓来慢打锣~

停锣住鼓听唱歌~

小两口炕上把话说~

听我唱段十八摸~”

郑闲一手油纸伞,一手纸灯笼,晃悠悠,步履蹒跚,浑身的酒气。

行走在坟茔中间,嘴里哼着小曲小调。

彼时,他突然听见男女说话的声音。

郑闲睁着一只醉眼,驻住了脚步。

听见一声高一声低。

男人的声音清澈嘹亮,中气十足。

而那故作撒娇的女子的声音,却不大中听,有些苍老。

深更夜半的,又是坟地,偶听人语,按理说,是该留神。

可郑闲三两黄汤下肚,人也晕晕乎乎的,

隔着一块墓碑,偷眼觑瞧:

朦胧飘雨下,坟间小路上,一对男女正坐在石头上有说有笑。

他二人手攥着手,肩并着肩,互相依偎,情话绵绵。

那男子唇红齿白,相貌俊俏,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
可女的却是白发苍苍,佝偻着背,手里还拄着拐杖。

年龄相差如此悬殊的二人,就坐在霏霏细雨中,耳鬓厮磨,有说有笑。

郑闲忍不住直嘬牙花子:嘶!这是哪来的**老太太在这里狎戏少年?世风日下啊!

他想看的再仔细些,却发现那少年有些面熟。

再一想,猛然察觉:

这不是【柳君雅】吗!

柳君雅,无字,郑闲白泽书院的同窗,两人关系不算亲密,只是将将认识罢了。

话不多,为人有点孤僻,不过少有才名,诗词歌赋无所不通,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在书院也是有名的才子。

可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知他家境贫寒,却不想为生计给这老妪当“相公”?

难怪今日书院同窗勾栏一聚他左推右阻就是不来。

郑闲不住摇头。

人心不古,世风日下啊,唯有勾栏内的软玉温香才能抚慰我这被俗世寒风吹冷的心肠。

他转身要走。

一声凄厉的长嘶从一座墓碑后传出,紧跟着,一道黑影窜出,落在旁边的墓碑上。

夜黑,看不真切,只能隐约的观其外形,似是只鹰一类的动物,只是头特别的大,且似人头,形体模糊,只有一双眼睛烁烁放着惨绿色的光。

郑闲被吓得浑身冷汗,从墓碑后面摔了出来,身子落在烂泥地里。

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被他惊到。

郑闲正要起身说话。

可他却眼看着那两人身体竟然开始变得透明,很快消失在暗夜之中。

这下,郑闲酒都吓醒了。

“妈呀!鬼呀!”

他急忙找灯笼,可灯笼早掉到草丛里去寻觅不见1。

郑闲顾不上许多,跌跌撞撞的,摸着黑往回跑。

此时,雨势渐大,天昏地暗。

没跑出几步远,就只见有人迎面走来。

身披蓑衣,戴着斗笠,肩上扛着个扁担似的东西,三四米长,外面缠着一圈圈的布条。

看着打扮,若不是庄稼汉,就是个练武的。

郑闲仿佛是看见救星一般,三两步跑过去。

“壮士!有鬼!有怪物!头大如鸟!老娘们儿包小白脸!我同学!”

他吓得语无伦次。

抓着那人的蓑衣,比手划脚。

那人看着他,半晌才道:

“你……莫不是郑闲,郑悠之?”*郑闲,字悠之

郑闲愣了一下。

这是遇见熟人了?

他心里更加踏实了。

“对对对,我就是郑闲,敢问你、你是……”

“哦,戴着这个认不出来了吧?”

那人说话间,把头上斗笠摘下。

郑闲登时倒吸一口冷气——

剑眉星目,面如冷玉,唇若丹朱,尤其是那嘴角,跟刀削的一样尖利,让这人看起来有点不近人情。

可这都不是重点。

“在下柳君雅啊。”

柳君雅抱拳拱手道。

没错,正是柳君雅!刚才在墓地里见到的那跟老妪一起消失的少年郎!

“妈呀!鬼呀!”

他吓得差点倒抽过去。

可柳君雅却只是皱眉头,不快道:

“悠之兄,你我二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你没事咒我干嘛?谁是鬼?你才是鬼呢,你全家都是鬼!艹!”

柳君雅最后这声国骂,让郑闲先是一愣,然后一脸怀疑道:“你、你真不是鬼?”

此时,雨势越来越大,柳君雅戴上兜里,手指着旁边守墓人临时搭起来的草棚道:“悠之兄,不如先到里面避避雨吧。”

说完,柳君雅跑到草棚子那边。

郑闲看着荒郊野岭的,加上天昏地暗,若在夜路瞎逛,怕是不安全,一不留神折到哪个山沟子里,自己也成了鬼了。

不管这柳君雅是人还是鬼,至少有个伴儿还是好一些。

他咬咬牙,跟着一块跑了过去。

到草棚下面,柳君雅从蓑衣里,拿出个小包袱,取出火捻,就地拢了点干草和柴禾,聚做一堆,点了个篝火。

有了火光,郑闲这才稍微安心下来。

柳君雅脱下蓑衣,将斗笠盖在蓑衣上,盘膝坐在火旁,拿着树枝扒拉篝火。

远处惊雷阵阵,打的郑闲心惊肉跳。

但看柳君雅,他慢慢觉得,对方应该不是鬼。

喝了酒,眼花耳热,加上心下里太慌,现在烤了火,身上暖和些,心里也安生下来。

再看柳君雅,才发现他跟那坟地里的少年相像,却并不是完全一样。

两人五官非常像,但又不是完全一样,年龄也不大对劲,柳君雅跟郑闲是同年,都是年方二十,可坟地的少年却分明只有十七八岁。

“那,那坟地的真不是你?”

“我自书院下课之后回了趟家,”柳君雅道,“换上这套行头才出门,刚到附近,就遇见了悠之兄,哪儿曾进得坟地啊?”

“哦——”

郑闲长哦了一声。

看来确实是认错人了,不,认错鬼了。

他遇鬼肯定是遇鬼了,只是这鬼不是柳君雅,柳君雅是人。

柳君雅略一思量,目视郑闲道:“悠之兄,不妨来说说,方才坟地里所见所闻如何?没准,我能给你梳理一下,帮你安心。”

“这,合适吗?我怕‘他们’听见啊!”郑闲害怕的看看黑漆漆的坟地。

“男子汉身负三盏明灯,何况你我二人都是孔门中人,饱读圣贤书,鬼神敬而远之。”

郑闲听他说话,心里越加放心,遂说了刚才坟地里的所见所闻。

说完,他看柳君雅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,心里微微惊讶。

“君雅兄,莫非你真的知道些什么?”

“知道。”

柳君雅扔了块柴进篝火里,然后道:

“我家祖早殇,祖母在世的时候,尝听她老人家念叨,我长得跟家祖几乎是一模一样,想来,悠之兄在坟地遇见的,是家祖的鬼魂了。”

“啊?是贵府老太爷?”

柳君雅点头。

郑闲愣了愣,想到那跟老妪狎戏的少年竟是柳君雅的祖父,不禁咂摸:

“这……难怪人鬼殊途啊,令祖……呃,真会玩。”

“悠之兄说的什么话?”

想不到柳君雅哑然失笑。

“那是我祖母!你想什么呢!”

他一边笑一边摇头。

“先祖母书香门第,衣冠宦族,只是家道中落,馆谷为生。”

“家祖世代猎户,为能光耀门楣,才让家祖寄读在先祖母家书馆。”

“两人不仅同岁又是同日出生,加上相貌相当,朝夕相对,日久生情。”

“少年时便在书馆的石榴树下私定终身。”

“可祖母的父亲嫌弃我祖父出身低微,百般刁难,拖延婚事,甚至几度将祖父赶出华胥,致使两人聚少离多。”

“后来,家祖堂叔高中探花,又来从中撮合,那边这才松口。”

“可二人成婚次年,祖父就因意外亡故,当时我父还在祖母腹中。”

“祖母几次寻死,都因顾念腹中胎儿而作罢。”

“之后五十年,未曾再嫁,终于于三年前驾鹤归西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兀自念叨:

“是吗?终于团聚了啊。”

相隔五十载,他还是少年模样,她已白发苍苍,却恩爱如昨。

想来,这积压了五十年的情话,三年也说不完啊。

郑闲也忍不住的眼圈发红。

“当初家祖二出华胥城的时候,曾寄得书信给我祖母,书中无言,仅有一诗。”

“昔人一别恨悠悠,犹把梅花寄陇头

咫尺花开君不见,有人独自对花愁。”

火堆劈啪作响,此时已是夜深。

两个人又沉默良久,不时轻声叹息。

此时,安心下来的郑闲突然觉得柳君雅今天的打扮甚是怪异。

为何是一身短打?而且他手边那布里包的扁担似的东西是什么?

更重要的是,他深更半夜的,跑坟地来干什么?

郑闲正要问的时候,突然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响起,紧跟着,一个黑影从雨中窜入棚子,几乎把火堆扑灭。

郑闲吓了一跳,连忙往后退。

可柳君雅却是气定神闲,好像早就料到似的,不知道从哪儿扯出一个红盖头,盖在黑影的头上。

“悠之兄,不用惊慌,这是我家的‘鹰’,我不是说了吗?我家世代猎户,到先祖父的时候才送入学堂读书,此正是猎户的猎鹰。”

柳君雅淡淡说道。

“鹰?这是鹰?”

郑闲定睛看去,确实,身形像雕,灰褐色,两只利爪跟刀子似的锋利。

郑闲也是见过一些官宦子弟家里豢养的猎鹰。

总觉得,柳君雅的这只鹰,比常见的大了好几倍。立在那里,都快到他大腿根了。

尤其是那个头,怎看怎么不对劲。

总觉得,头大的有点过头了,简直跟人头差不多。

柳君雅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鲜肉,放在自己的手背上,那鹰马上凑过来,一低头,红盖头遮住他的手。

等再抬头的时候,肉已经不见了。

盖头下面传来咀嚼的声音,怎么听,怎么像是人的牙齿发出来的。

尤其是还会吧唧嘴。

“说是猎户,其实我也没学过打猎的技巧,光学熬鹰了。”

“熬鹰?”

“就是训鹰。”

“最开始的十天,要把捉到的鹰绑在桩子上,不能让它睡觉,也不能喂食,全力的消磨它的性子。”

“消磨它的性子,打掉它的自尊,直到完全能为我所用,让它记住,谁才是它的主人。”

“然后,平时还得把眼睛给遮住,不能让它看见你的脸,要不停的跟它说话,只让它习惯声音和气味。”

“呃,为什么不能让它看脸?”

柳君雅笑了笑。

“这样,将它放回山林,任它繁衍之后,它才不会回来找你,就算想找,也找不到。”

“为什么不让找?”

“呵!”

他往火里面添了块柴,马上又是劈啪作响。

“被它找到它就会吃掉当初熬它的人。”

郑闲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
“开玩笑吗?”郑闲略带哀求的问道。

柳君雅笑而不语。

“方才在坟地吓到悠之兄的,估计就是我家这孽障了吧?我在这里跟悠之兄道歉。”

说着,柳君雅真的起身作了一个长揖。

郑闲赶忙站起来。

“不敢当不敢当,今天若不是君雅兄,郑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!我谢谢你还来不及!”

他还礼道。

这时候,那鹰拿头撞了撞柳君雅的膝盖。

柳君雅单膝跪在地上,将耳朵附在盖头边。

鹰不时发出叫声,叫声有些像婴儿的啼哭。

“是这样啊。”

柳君雅频频点头,然后起身。

他拿起地上的“扁担”。

将帆布扯去,里面竟然是一杆明晃晃的浑铁枪。

郑闲吓了一跳。

“悠之兄,刚才这鹰跟我说了,那畜生来了,我该出去打猎了。”

“打猎!?”

“我不是跟你说,我家世代都是猎户吗?”

“不是,我是说,这么晚了,还是坟地,你猎鬼啊?”

柳君雅摇摇头。

“不是猎鬼,是猎象。”

“象?”

柳君雅俏皮的两只手在耳朵上扇来扇去。

“象,一对大招风耳的那个象。”

“哦!那个象?”

这么大晚上的,在坟地猎象?

不是,华胥哪儿来的象啊!

“对对,鼻子很长……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前端生着勾爪,连针都能捡起来。”

“嗯嗯……嗯?”

“有六根牙齿,能洞穿十二层钢板。”

“嗯嗯嗯?”

“头高五丈五,吼声如雷,连老虎都会被其吼死,头上无眼,背后却长着六只眼睛。”

“你、你说的这是象吗?”

“是象。”柳君雅一抬手,那鹰落在他的胳膊上。

“是象。当初吃了家祖的,让祖母守寡五十年的,便是这个畜生,所以我今天晚上,是来报仇的。”

“象吃人?”

郑闲还是觉得,柳君雅这是不是在胡说八道?

“悠之兄,我去去就来,若我没有回来……那我们就在那头再聊吧。”

他笑着挥挥手,毫不犹豫的走入了雨幕。

郑闲愣了一下,突然想到不对!

“等会儿!什么叫你没回来我们那头再聊!你是说你没回来,我也死定了?”

书友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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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书友点评

    开局一块全知魔镜:金手指有点小新意,开篇杀巫婆计谋不错。话说息壤这个网站还是第一次听。跟黎明之剑类似题材 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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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书友点评

    自然秘语:干草,进展极慢,而且阅读到二十章剧情,连挖个洞的位置都无法更改,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,就怕最后剧情喂*命运无法更改,森精灵注定灭亡。还有猪脚土著穿越代入感太差,先养个几百章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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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会穿越的道观:目录败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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