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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仍牧正司

有仍牧正司雪小皛

标签: 奇幻玄幻 姒少康 姒秉
姒少康是相的遗腹子,从小就很聪明
在他初懂人事后,后缗就告诉他祖上失国的惨痛经历,叮嘱他日后要报仇雪耻,重整夏朝
少康亲眼看着亲人惨死眼前,他立志要夺回天下
他先在外祖父手下担任牧正,并跟着师父练武修行,以牧正司为基地,召集夏后氏旧人
他们厉兵秣马,枕戈待旦,等待时机的到来
状态:连载中 时间:08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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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姒秉的伤痕


天还未亮,杞江找来石灰,洒在尸水上。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,还是以这种方式,心里有诸多不适。

他坐在门槛上,望着天空发呆。

姒少康走过来,手搭在他肩膀上:在想什么呢?

杞江转头看着他:公子,我们不报官好吗?

“按理说最正确的做法是报官。但他们是浇慝司,背后有寒国支持。恐怕是我们这些小国不能惹的。”姒少康也往门槛上坐去。

“咳咳……他说得没错。”姒秉裹着裘站在他们身后,不停咳着。

“你喘疾又犯了?”姒少康起身把他扶到竹椅上:杞江,去把药热一热。我去倒水来。

喝完药后,姒秉缓过来。六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
费明说道:我们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,这事该找谁商量?万一浇慝司在派人来,我们怎么应对?还有屋里的人怎么办?

姒秉首先说道:我们首要任务是换个地方,而且必须得马上。我想最多明天,他们就会在派人来这。为了大家安全,也为了家人安全,立刻消灭所有线索,隐藏起来。
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姒少康问道。

杞江也说:是啊,姒秉老弟,在说我们去哪?

“哥,浇慝司有这么可怕吗?”

“姒秉大哥,我们奋起反抗,大家团结一致,一定能打败他们。”杞连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。

“幼稚。”姒秉大吼一声,把茶碗砸在地上。

所有人愣住了。

“再怎么说,你也不至于这样吧?”姒少康蹲下来捡拾茶碗碎片。

杞江拿来笤帚,边打扫边说道:大家不要生气,坐下来好好商量。

“是啊,是啊,公子,你坐下,坐下。”杞连接过姒少康手里碎片,把他按在凳子上。

姒城拉着姒秉胳膊,小声说道:哥,消消气,不然等会喘疾又该犯了。

姒秉面对墙站。良久,他缓慢解开腰带,褪去上衣,把后背显现在众人眼前。

只见他后背上有个十字形伤口,两条伤痕连接点位置正好处于心脏处。他转过身来,心脏上有个约一寸的圆形黑洞,像块黑色木牌挂在胸口。

“哥……”姒城大惊失色的望着他:这是怎么回事?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你胸口是怎么回事?

在场的人也很是震惊,望着他,一时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从浇慝司手里逃出来的人。背上两道伤痕,是被火棍灼伤的。被灌下毒药,毒虽解了,让我留下后遗症,喘疾无法治愈。不能干重活,不能练功,不能拼命奔跑。还有被挖走的半个心脏,要靠着神仙给的仙丹续命,我才能继续苟延残喘至今。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致。”

说完,姒秉看着沉默的五人,捏紧拳头,继续道:你们经历过那般炼狱吗?你们经历过求死不能的痛苦吗?你们体会过挖心之痛吗?

姒城眼含泪光的望着姒秉:哥。

姒秉拍拍他的肩膀,微微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接着讲起那段往事。

寒浞三十年,斟灌国。

正月元节前夕,灵兰镇城墙上,一个拿着长铜钺,身穿铠甲的妇人,一动不动站在那,死盯着远处浩浩荡荡的寒国军队。她就是姒秉、姒城的娘亲——辛好。

“将士们,守住了,在过三个时辰,靡大将就带着援军,前来增援了。”辛好说完,站在城墙的石墩上。

姒秉在柱子后面,偷偷看着娘亲。那飒爽的英姿,让他崇拜不已。望着母亲背影,眼里充满光亮。

这时,城墙下面响起喊杀声。

“将士们,我们冲。”辛好说完,将长铜钺挥在身后,摆出进攻姿态,飞了下去。

旌旗飘飘,战鼓雷动,狼烟四起。

将士们也跟着杀了出去,弓箭手站在城墙掩体后,瞄准下面,只听指令一下。一片箭雨朝敌军阵营铺天盖地的奔过去。

姒秉跑到墙角,伸头出去,寻找着战场上娘亲的身影。好久,他终于看见了。

只见辛好铜钺一挑,划破对方一个将领喉咙。左侧一个骑兵拿着长戈朝她冲来。辛好用不熟练的左手挥舞着钺,把敌军打下马。

她以一挡十,奋勇当先的往敌军阵营中冲去。战士们也奋起直追,跟着辛好的步伐,往前冲着。

在敌阵的辛好,被团团包围,大军也被寒军冲散。

十几个士兵拿着长戈刺向辛好,她转着手腕,挥着铜镞打掉他们手中武器。更多士兵一拥而上,已经看不到辛好身影。

“娘……”姒秉在城墙上,大喊着。

辛好好像听到了儿的声音,她用尽了全力,吼道:啊,给我闪开。

只瞧见几十名士兵飞了出去,满身是血的辛好,坚强的站起来。

就在此时,一名黑衣蒙面人,骑在大鸟上,飞到辛好头上。怪鸟用爪子抓起他,朝姒秉这边飞来。

天边飞来更多异兽,朝着战场上,吐出许多火球。无差别攻击着双方将士。全身是火的士兵们在地上打着滚,想把身上的火灭掉。

顿时,火光四起,哀嚎遍野,痛苦的惨叫声,传到姒秉耳朵里。他看着如此惨烈的场景,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。

不想听,不想看的姒秉,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辛好的声音传到姒秉耳朵里,蹲在角落的他,跑到柱子后面,偷偷看着。

一只蛇头雕身的大鸟旁边,站着一个全身黑衣,头戴黑色面纱的神秘人。

娘亲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被神秘人抓着肩膀。

神秘人沙哑的声音响起: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绿松石龙在哪?

“绿松石龙?”辛好转头怒视着他:你是浇慝司的?我在猜猜,你是椒?

“聪明,知道我是谁的话,赶紧交出石龙,好给你个痛快。”

辛好冷笑道:休想。你们真是狠啊,连自己的将士都一并送葬了。

“哦,狠吗?我还有更狠的,你想知道靡大将怎么了吗?”椒那笑声阴森恐怖,让人汗毛直立。

辛好朝椒怒喝道:姒靡怎么了?你们干了什么?

椒抚着辛好垂在鬓角的头发,冷冷说道:也没什么,我就是朝他射了三支毒箭,每一支箭都直戳他心脏。最后,他和那匹白马坠下斩枭崖。

“椒,我要杀了你。”辛好悲痛欲绝的朝他吼着。

椒突然掐住辛好脖子,冷冷地说道:好了,我已经说得够多了。快点告诉我,绿松石龙在哪?

躲在柱子后面的姒秉,拼命锤着自己颤抖的双腿,克服着恐惧,一股脑冲上去,咬住椒的左手。

椒吃痛,松开手。随后转身,一脚把姒秉踢到柱子上,随后重重落地。

姒秉虽然全身剧痛,还是缓慢站起来,喃喃道:放了我娘,放了我娘。

辛好声嘶力竭的喊道:秉儿,快走,快走,快走啊。

听着娘亲绝望的哭喊声,姒秉跑过去,抱住椒的大腿,掏出怀里青铜匕首,扎进他大腿里。

椒怒不可遏,伸出左手,抓住姒秉的头,把他举在空中:小孩,你本可逃,非要冲上来受死,那我成全你。

辛好急忙开口道:椒,你要想知道绿松石龙下落,就放了秉儿。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它。

“呵呵,你威胁我?”椒阴冷的笑声不断放大:那我就让你儿,死在你眼前。

说完,椒用力捏住姒秉脖子。

此时,姒秉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,死死被猎人掐住命门。虽然在挣扎,但撼动不了敌人分毫。

“不,不要……”辛好绝望的喊着,眼泪划过脸庞。

“椒,住手。”此时一个女人出现在椒眼前。

椒松开手,姒秉迅速落下,摔在倒地。

“纯狐大人,敢问这是何意?”椒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问道。

纯狐眩妻瞟了一眼战场,说道:大王想要的是绿松石龙,你能保证杀了他,能得到想要的东西?把他们母子带回去,交给戒律组。

“遵命。”椒转身吩咐道:来人,把他们送回浇慝司,交给律。

两个蒙面黑衣人,押着他们。

“纯狐大人,大王真的想要这些器物吗?”椒心里始终不信任眼前这个女人。

眩妻扬起嘴角,冷笑道:椒,你直接去问大王不就行了,何必在这和我多费口舌。

黑色面纱下的椒,没有表情,不再多说。

“椒,我知道你在寒浇手下当差,有些委屈。”纯狐凑上前去,想撩开他的面纱。

椒推开她的手,道:在二公子手下并不委屈。在下觉得奇怪的是,您为什么要来浇慝司插一脚?

眩妻说道:你不是都打听清楚了吗?你我都是为了大王,为了寒族大业,为了一统千秋。不必一直怀疑我,防着我。把这些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岂不是更好?

椒不想再与她多说,双手拱合,弯腰道:在下,告辞。

说完他骑上大鸟。带着辛好和姒秉飞走了。

望着飞走的椒,纯狐眩妻皱起眉头,喃喃道:椒,也是个威胁啊,可是现在还不能动他。

纯狐眩妻飞到战场上空,不断把手里的白色狐火抛向战场。看着战场上燃起的一片白色狐火,她放声大笑着。

气息奄奄的将士们还来不及惨叫,就被狐火化为灰烬。战场上一切都静悄悄的化为了乌有。

阳光升起后,那里只剩一片焦土,半点都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一场战争的痕迹。

姒秉忍着疼痛,缓缓睁开眼睛,眼前一片漆黑。他挣扎着坐起来,让眼睛习惯黑暗。

“娘,娘。”姒秉在黑暗中摸索着,在角落发现娘亲。

辛好虚弱的说道:秉儿,你的伤?

“娘,我没事,你痛不痛?”姒秉抓住娘亲的手,安慰道:娘,别怕,秉儿一定会保护娘亲。

“我的好秉儿,把耳朵凑过来。”辛好在他耳边念了一首短诗。

姒秉在黑暗里望着她:娘,这首诗是什么意思?儿不明白,还请娘明示。

辛好握住他手:以后,你会明白。如果你能从这里出去的话。

这时,两个火把,照亮了房间。姒秉这才看清楚,他们在牢房里。娘脚上拴着铁链。他想把铁链掰开,却也无能为力。

“律大人,请。”一个狱卒站在牢门口说道。

只见一个坐在木轮椅上的男人,被人推进来。

“椒说的就是此人?一个妇道人家都搞不定,他是不是心慈手软了?”律不屑的望着母子俩。

一个黑衣蒙面人,道:回律大人,是纯狐大人交代的。

“嘁。问出绿松石龙的下落就行了吧?”律也不满纯狐已久。

“是的。”蒙面人说完退下。

“嘿,女人,痛快的说出石龙的下落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律对着牢里人说道。

辛好冷笑道:浇慝司戒律组,我早有所耳闻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
“哦,有骨气,等会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有这分傲气?”说完律挥了挥手。

两个面具人打开牢房,拖着辛好走了出去。

姒秉拉住她的腿,哭喊道:娘,呜呜……娘,你们放开我娘。

其中一个面具人把姒秉踹到墙角。

“秉儿,别哭,你是好男儿,以后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。哭哭啼啼的可什么也干不了。”辛好被拖出去。

只见两个面具人,把辛好绑在架子上。

先是鞭子落在辛好身上,接着一个面具人,拿着一根点燃的木棒戳在她胸口。

姒秉蹲在角落,捂着耳朵,全身颤抖着。

“哦,能咬牙挺住鞭打,火烙,是有骨气。”律从快来掏出一个瓶子递给旁边面具人:不过,接下来,哈哈……慢慢享受吧。

姒秉趴在牢房的栅栏上,看着满身是血的娘亲,眼泪无声的涌着。

面具人打开瓶盖,把黑色的小虫子倒在辛好身上。不一会,辛好的惨叫声传遍了牢房。

“娘。”姒秉大喊着晕倒在牢房里。

“啊……”辛好握紧拳头吗,大叫着。那钻心的疼痛,越来越重。

律轻蔑的说道:痛吧,痛就赶紧告诉我石龙的下落。

辛好松开紧咬的嘴唇,吐出两字“休想”。

“哦,你说你,识时务才能保命呀。”律把茶碗放在桌子上: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那就把所有刑具都尝一遍吧。

面具人又拿来一罐东西,倒在了辛好身上,。她身上布满红色虫子。一会,她手臂上冒出缕缕白烟。一会是背部,一会是腿上,一会是脸上。慢慢全身被白烟所笼罩,她痛苦的**着。

那疼痛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,辛好咬紧牙,挺着。

在醒来,姒秉趴在桌子上,被人绑了起来。

“既然你还不肯说的话,那么就……”律一个眼神。

两面具人夹着已经烧红的十字青铜,落在了姒秉背上。姒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
辛好朝律吼道:快住手,快住手。

“哦,你还是不肯说?”律又递给面具人一瓶东西:灌进他嘴里。

姒秉被迫吞下毒药。

律说道:这种毒药会侵蚀他的内体,没有我的解药的话,三天内必死无疑。

“快住手,快住手……”辛好的精神已崩溃,一直喃喃着。

“你儿的命也抵不上那件器物吗?你不是一个好娘。”

律的袖子里跑出来一条九寸长的类似蛇的怪物,圆形的嘴里长着一圈细细尖牙。它爬到姒秉的胸口心脏的位置,啃咬着。

“你还是不说吗?”律刚说完话。

外面响起爆炸声,律转头问道:怎么回事?

不一会,姒靡挥着青铜戈冲进来。

跟进来的还有九尾狐—纯狐景和。

景和用法术拔掉姒秉胸口的怪物,点住他的穴道,把一颗宝珠塞到他心脏里。血流不止的伤口瞬间就止住了血。

辛好看着眼前来人,放下心来,晕了过去。

看着自己妻儿的模样,姒糜挥戈,斩下律的人头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姒秉被靡叫醒了。

“秉儿,秉儿。”

姒秉睁开眼,望着眼前伟岸的阿爹,扑到他怀里:阿爹,快救救娘,快救救娘。

“秉儿,娘回来了,她想见你。”姒靡把他抱到辛好身边。

辛好心痛的看着满身是伤的姒秉,泪流满面的说道:秉儿,对不起,你要恨娘也没关系。如果我说出宝物的下落,到时受苦的不止你我,爹,小城,还有百姓都难逃磨难。咳咳……

“娘,是秉儿的错,是儿没能力保护你。”姒秉摇摇头。

姒靡急忙说道:夫人,别说了,歇息一会吧。

“秉儿,娘教你的诗,你可记住了,一辈子都不能忘,知道了吗?娘让你受苦了。”辛好拉着靡的手说道:姒靡,等我死后,求药王神把我的心挖给秉儿,他一定要活下去。

“秉儿,替娘跟小城说声对不起,说好元节回去陪他的,娘失约了。你们要好好活下去,还有大业要去完成。”

辛好倒在姒靡怀里。姒靡握着她的手:夫人。

姒秉也哭着喊道:娘……

后来,药王神每半年会下凡一次,来为姒秉送药。姒秉靠着药王神的药,活到了现在。

“哥,呜呜……”姒城抱着姒秉放声痛哭:哥,你受苦了。原来娘不是不要我了。原来你从不跟我一起戏水,是怕我看到你伤痕累累的身体。哥,我错了。

姒秉拍着他的背:好了,怎么像个女子一样,哭哭啼啼的。

“姒秉,对不起。”姒少康上前,弯腰双手抱拳道:我们不知道你经历的苦难。指责你,非常抱歉。

费明、杞江、杞连也抱拳,道:对不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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